每家石油天然气企业都在考虑能源转型,以及如何使上世纪延续下来的业务模式适应21世纪及以后的需求。

与国际石油公司(IOC)一样,资源丰富的国家石油公司(NOC)原油出口商(即便是那些处于成本曲线底端的企业)也在权衡选择。对于一些公司来说,它们手中握着的不止是企业的命运,还是一个国家经济的未来。

在未来石油需求下降的情况下,确保原油交易量的市场份额成为NOC出口商避免资源搁浅风险的关键战略目标。

伍德麦肯锡咨询公司炼油业务总监Alan Gelder认为,纵向一体化可以降低这些风险。获取最具竞争力的炼油产能将增加NOC在日益艰巨的市场中的市场份额。

NOC的传统模式一直以国内为重心,建设炼油厂以满足国内市场的产品需求,将其设施中的上游资源货币化。这为工业化提供了一个平台,作为更广泛的国家发展政策的一部分。

科威特、阿曼和沙特阿拉伯也投资海外建设炼油厂,或持有炼油企业的少数股份。全球范围内,需要大量更多的资本来平衡原油出口量。

无需多言,东方吸引了大量的视线。自2005年经合组织的石油需求见顶以来,亚洲一直是全球石油需求增长的中心。亚太国家(除日本外)在当时贡献了非经合组织1400万桶/天的石油需求增长量中的70%。到2035年,我们预计还将增加800万桶/天,远高于其他任何地区。这将是未来20年及以后下游业务无可争议的核心地区。

问题是,到底应该投资亚洲何处?理想中的投资位置有三大特征:广大的石油市场、强劲的需求增长和成品油缺乏。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中国是亚太地区最大的市场,并且在持续增长中,但其提炼产能结构性较长。任何新的投资只能进入出口市场。而许多南亚和北亚市场虽然炼油产能不足,但需求的增长前景不大。

印度符合所有的要素。其石油消费量为500万桶/天,虽然不到中国1200万桶/天的半数,但仍足够巨大。目前印度炼油产能超过国内需求,但这将很快改变,未来几年炼油产能将出现严重不足。其年度需求将出现持续增长,在2020年中期以前将超过中国的增长速度。

亚太炼油研究负责人Sushant Gupta预计,到30年代中期,印度的石油消费增长量将达到300万桶/天以上,并将不止于此。在此期间,没有其它国家可以企及这一增速。

在这一背景下,俄罗斯石油公司(Rosneft)于2016年进军印度市场,沙特阿美也于本月宣布签订一项备忘录。2016年,俄罗斯石油公司收购了Essar公司49%的股份,Essar建于2006年,通过这一收购,俄罗斯石油公司获得了40万桶/天的炼油产能。沙特阿美计划参股50%新建一座产能为120万桶/天的亚洲最大的炼油厂。

这些公司已经位于供应成本曲线的底端,通过上述投资,将拥有极具竞争力的炼油资产,能够抵御印度经济增长和能源转型过程中产品消耗的不断变化。

印度当前石油为主的能源结构存在改变的风险,但目前并不太可能发生。

随着印度基础设施的发展以及新兴中产阶级对摩托车和汽车的热情,石油是印度运输需求的唯一实用解决方案。

相比同行,沙特阿美和俄罗斯石油公司已经处于优势,但其炼油能力仍不足原油产量的50%,仍然短缺。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国际石油巨头丰富的炼油能力。如果原油出口为主的国家石油公司想要保证其原油销售以及综合性业务,需要在亚洲地区收购和新建更多的炼油设施。这些企业也将是亚洲国家石油公司的天然合作伙伴,亚洲公司需投资新的炼油产能,并获取更多的原油。

沙特阿美和俄罗斯石油公司炼油产能相对短缺